《活着》是余华的代表作品之一,余华的书我看到的很少,估计是因为我压根就不爱看书的原因。知道余华是因为有一次从路边的书摊上看到一本厚厚的书,心血来潮,买了回来。书名好像是《兄弟》,忘了,看一遍就扔书橱了。这部小说有没有上下册不知道,我看的是一个独本。是不是盗版的没仔细看。估计是盗版书,因为很便宜。现在买书方便了,淘宝上搜一下选择余地很大!为了作者获得更多的收益,建议大家还是多买正版书,作家不易。余华的书值得一读,至少他不怎么会胡编乱造。有时候能让我们深思的不是完美无瑕,恰恰是一种残缺。就像断臂的维纳斯,引起我们遐想的不一定是维纳斯的脸庞和丰满的身段。《活着》就像一尊维纳斯雕像,有一种残缺的美。不是说作品残缺,是内容的残缺。它不是一部悲剧作品,也不是喜剧作品,它是一部充满着悲情的作品。整个故事充斥着压抑、不如意,当准备释怀的时候,莫名其妙又发生了变化。让人心头总窝着一股丧气。《活着》是张艺谋导演的1994年出品的电影,张艺谋在建国以后因为家庭出身问题不得志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张艺谋对那段历史反思的视角是很独特和有感觉的。张艺谋拍文革前后题材的片子是很有见地的,他拍其他片子个人觉得形式大于内容的居多。这个和其成长环境密不可分,估计也是那段痛苦的经历成就了后来张艺谋大导演的名头。故事开头是福贵赌博的情景,那时候应该是1945年以后1949年以前的事情,日本肯定战败了,不然中国的社会不可能如此祥和。其实民国的中国还是有些中国味道的,现在的中国严格意义上讲不是中国。现在的中国基本上把中国传统的东西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的中国是披着现代法治的外衣把古典中国人性里的“恶”的部分全部释放出来了,并且被无限放大。
福贵赌博是一个焦点,其实这个赌博是后面发生的很多事情的导火线。龙二看中福贵家的大宅,串通赌坊老板,顺利让福贵输掉了徐家大宅。
电影里没有描述龙二出老千的细节,估计福贵是被“套进去”了。传统赌博拼的是记忆、算法、运气,后来慢慢演变成使诈。诈赌有两种基本模式,一种是多人抬一人,常见的是三个人串通好共同对付一个目标。这里面的手段千变万化,目的是不动声色让他们共同的目标在不知不觉中输掉所有。诈赌的另一种模式在电影里经常看到,那就是使用道具。一种是赌坊提供的道具有诈,一种是赌坊提供标准道具,使诈的人通过各种非正当手段获胜。“十赌九输”这句经典的传世警言永远是对的,不劳而获的几率太低了。
赌输了的福贵爹还是很传统的“中国式赌徒”的,赌债也是债,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临死前还故作姿态地问一下赌坊老板,他家的宅子能还清福贵的赌债么?答案是肯定的。然后老爷子举起棍子追着福贵就打,结果一命呜呼。总算实现他的夙愿,死在自己家的宅子里。这个细节反应赌徒非常复杂的心理,福贵爹知道他若把祖上的家产败光了,阴间无以面对其父、祖父。但是他就是好赌,很矛盾。好在晚年他总算还守住了底线,没想到这个底线让福贵这个败家子给突破了。这个结账的过程很有戏剧性,也很有仪式感。那时候的赌博是传统的恶里面还掺杂着国人很多的优良传统在里面的。
赌场里还有个主线因为是虚处理很容易被忽略,那就是家珍--米店老板女儿、福贵的结发妻子。巩俐那时候的演技远远不如葛优的炉火纯青,但是巩俐大的情绪、节奏把控得还算到位。估计那个时候她正处于感情低谷,从张艺谋的情史中能知道95年巩俐因为领结婚证的事情和其分道扬镳了。电影是1994年的电影,总感觉巩俐那时候没有放开。角色是一个传统的小资产阶级的女儿,中国女性的美在于其性格和内涵。家珍还是挺不错的,丈夫把家产输了个精光她也没有选择和他离婚。后面还有很多这种优良的中国传统的美德在这个角色身上的体现。反过来,我们看看现在的青年男女们,再看看现在中国的离婚率,不可同日而语。
现代中国的赌博除了在澳门其他均属非法,中国政府是禁止赌博的。但是我们还是看到各种赌博,聚众赌博、网络赌博、赌球形形色色五花八门。有的是为了赢钱,有的是为了输钱。有的是碰运气,大部分都是诈骗。赌博更多承载的是一种转化工具作用,一是洗钱,二是行贿,三是转移资产。前几年专门有些混混们开露天赌坊--被抓时容易逃跑。他们都是一条龙服务的,没钱,有人借钱给你。在赌桌上你就是爷,有一大帮打手为赌场服务。公安没到,人全跑光了。估计这些人在公安内部都有内线的,不然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违法。即便被抓到,也没事。看守所里关几天,处理好以后基本顺利释放。这帮打手们一般都练过武功的,平时维护赌场秩序,讨钱时充作恶棍。这帮人是非常聪明的,怕赌徒赖账,一般都是以不相干的人以打借条的形式借出赌资的,黑的行不通,他们还可以选择法律形式讨回本钱和利息。一般都是借50--实际到手的钱,借条上写的是100。
现代的赌博能和福贵那时候的赌博相提并论么?不能。
现代赌博中的赌徒大部分都是犯罪分子和黑帮恶势力,赌博只是他们为实现不可告人目的披上的一件外衣。他们既不是赌徒,当然无所谓赌博之道了。